再怎么装,在他妈的面前,他装也是白装,没有用的。
所以,他从来没有打算过这么做。
“我对陈婕就那样,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舍不得才那么说的。
你们俩之所以白高兴一场了是因为这份保险跟陈婕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不是陈婕用非常手段逼我买的,事实上,是我自愿买的。
买保险的那一天,陈婕既不在场,也不晓得这件事情。
这样一来,你们俩是不是白高兴一场了。
陈婕完全没有参与这事儿,不论你们是直接找陈婕谈,
还是报敬找敬察谈,都没有用。
陈婕不会受你们的威胁,敬察也不可能因此立案,毁了陈婕母女俩的名声。
所以,陈婕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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