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白启可没管何静雨那些复杂的想法,药效过去之后,断手和断脚虽然打上了石膏,
但还是疼得厉害。
幸好不是什么粉碎性骨折,需要开刀做手术的那一种,
不然的话,他要吃的苦头只会更多。
就那个害自己吃苦的人,晏白启哪里愿意放过啊。
对方让自己吃了多少苦头,怎么的,他至少也得双倍还回去啊。
“是权权的事情。”
何静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好是怕自己说得不对,会触及晏白启出车祸这件敏感的事情。
但是,抛出这个问题的话,何静雨单聊晏文权的事儿,那还是好开口的。
“晏文权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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