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不问呢?又怎么回来了?”
想到今一大早许花打来的电话,素来柔弱如白花一般的吴臻臻脸就黑鸦鸦地臭。
不就是参加两个比赛吗?有什么好稀奇的?
更何况,还只是参加比赛,又没得奖,至于这么张狂吗?
参加个比赛都狂成这个样子,得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
不!
就凭唐果,怎么可能得奖!
这些比赛,往年育材中学参加的人不少,年年参加,也没见到几次好成绩。
今年还派了唐果那只烂苹果去,那就更没希望了。
吴佩琴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:“别提了,今真的是倒霉死了。难怪你爸不喜欢陈婕,她整一个黄脸婆加泼妇,气死我了。”
陈婕当着那么多饶面臻臻的坏话,可笑的是,那些人还都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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