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果当初书法比赛得了一等奖,还加入了一个书法协会,这事儿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那是唐果自打成了胖子之后,第一次做了给他长脸的事情,所以他还记得呢,“这怎么了,这怎么跟钱有关系了?”
吴佩琴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的酸楚压了下去:“后来臻臻听到一个消息,说唐果不单进了书法协会,而且当时她参加比赛的那幅作品被一个老师看中了。那个老师当场就把唐果的作品买了下来,作为私人收藏了。”
“啥,收藏,一个孩子写的作品有什么好收藏的。等等,买下的,那字儿,唐果卖了多少钱?”
“一万块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唐德良抓在手里的水杯落在地上,摔碎了,“你、你你说多少?”
“一万块钱!”
不是这个数字的话,今天她也不会拿出来说。
提到一万块钱,吴佩琴头一次意识到唐果或许的确是陈婕的女儿,她这么优秀应该跟唐德良没有什么关系。
唐德良一个大男人,赚不到多少钱。
陈婕就不一样了,虽然她是一个女人,虽然她念过的书不多,但她赚的钱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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