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德良回了一句：“怎么可能，我们家哪有那个钱砸唐果的身上。别说去学艺了，唐果连补习班都没有上过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，唐果就没什么特别花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念书是九年义务教育，学费是真的便宜，交的就是个书本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，唐果成绩好，不用花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唐果成绩掉下来了，唐德良直接说，像唐果这种笨蛋，花钱找补习老师，那也只是在浪费钱而已，不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唐臻臻，因为早一年学习，成绩跟不上，倒是花钱补习过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些事情，唐德良记和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，这三个孩子里，唐果虽然算得上是最闹腾的，但其实也是最省心省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果的成绩之前都已经烂成那个样子了，说起来就起来，都不带含糊拖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德良从来不觉得，孩子的成绩可以跟过山车似的，说就下就，说上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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