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前,我丈夫确实带回家一只泰迪熊,正巧我在国外留学的女儿薇薇放暑假,她很高兴,以为是送她的礼物。但我侄子见到泰迪熊在我女儿屋里,与薇薇大吵一顿后,我才知道,这只泰迪熊是侄子托我丈夫买的。”齐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:“薇薇没受过委屈,当场就指出那只泰迪熊是nice的高仿货,不是真品。那侄子是我老家哥哥的孩子,家里穷,一直靠我接济才能在市里读书,但不争气,从小不用功,今年大学都没考上,让他复读他不去。暑假住在我家去打工,也不知道存了多久钱,才买了一直假的泰迪熊。薇薇说话有些直,伤了他的自尊,两个人这才大吵了起来。”
齐夫人不断的叹气,这段话中,她没有半点的隐瞒,只是韩雪儿上次为什么没有给我提齐部长的孩子。
我给齐夫人续上一杯水,一言不发,静静的看着她。我知道,一旦我开问,齐夫人必然会警惕,我将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和线索。
“我女儿的骄纵本就是我丈夫宠出来的,一见薇薇要哭,就立马劝薇薇,说出门帮薇薇买一只正品。临走之前,还教训了我侄子两句,侄子就拿着泰迪熊走了,从那之后,就只回来过一次,收拾过行李后,再也没来过家里。”齐夫人说完,看向了我,对上我的眼神,似乎再问我的来意。
我这才听出来,齐夫人所说的侄子,是齐夫人亲哥哥家的侄子,而不是齐部长胞兄家的孩子。怪么,齐部长能因为自己女儿喜欢的娃娃与亲侄子置气。
“齐夫人,不知道您侄子叫什么?”我问齐夫人,而事情的关键,就在齐夫人的侄子身上。我不确定齐夫人会告诉我他侄子是谁,毕竟我问的这么突然。
可齐夫人似乎是比我还紧张,我俩对视着僵持了有一分钟,齐夫人才迟迟开口:“我可以告诉你我侄子的名字,就读的学校。但你得实话告诉我,你凭什么判断我丈夫出事了。”
齐部长确实出事了,我以为齐夫人是因为我说中了泰迪熊才与我出来谈话,其实不然,是因为我说中了齐部长出事。否则,就算是我说中了泰迪熊,她也不会如此详细的给我讲她的家事。她的目的是从我嘴里问话。
而我不能告诉齐夫人我的所见所识,只能卖了一个官司,“我的大哥在神秀山的玉玄门修道。”
我在便签纸上留下我的电话,交给齐夫人。如果齐部长是普通事故,那么齐夫人也不会因为我故弄玄虚,得罪修道之人。如果不是普通世故,我想齐夫人会再来找我的。
齐夫人看这便签纸上的名字,似乎是想起我是谁了。但她是精明的人,并没有多问。
“我侄子叫张云,在机电职业专科上大一,具体班级我不清楚。你可以去学校问问,但我不一定你能找得到,他不是爱学的孩子。”齐夫人收起我的号码,喊来服务员,结账离开。
我看着齐夫人潇洒离开的背影,我认为她肯定不知道自己侄子做了什么,心中有些同情这个女人。只是齐部长消失在哪里,究竟出什么事?我没有答案,而问题却像是个雪球,越滚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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