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爬,摸了摸王芳芳的身体,滚烫滚烫,更是担心起来,叫了王芳芳名字,只听见她难受的低吟的回应了一声,我把体温计夹在她的腋下。下床去看对门宿舍的两人。
对面没有似王芳芳一般,门紧闭,我拍了许久,都不见有人回应。担心他们与王芳同样的症状,只好跑到一楼到宿管阿姨那里要钥匙。
可要自己宿舍的钥匙都够麻烦了,更何况要别人宿舍的钥匙。我央求了好久,宿管阿姨才同意与我一起去开门。我预料的不错。两个人也是发烧卧床不起。情况比起王芳芳更加的恶劣,至少我叫王芳芳,她们还有反应,可是我喊高晴和李安娜,两人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宿管阿姨的年纪有五十岁,平日虽然严厉。但最见不得孩子们生病,看我们是大一军训的新生,免不得唠叨几句,但却没有急忙离开,而是留下来照看。
我算了算时间,王芳芳的体温计放了已经有五分钟,我取下来看,39摄氏度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可平日发烧上了38度,就难受得不要不要的,39度这样烧下去,还不把人烧傻。不知道男生宿舍的两人怎样。
我焦虑得登上几分钟,取下高晴与李安娜的温度计后,以为她俩发烧得更厉害,结果也是39摄氏度。
我相信发烧会巧合,可是发烧一样的温度,还是巧合么?
我的心反而没有最初乱,我稳了稳情绪,拜托阿姨说:“阿姨,我们班还有两个男生发烧,我得过去看一看,你就先走了,一会我叫同学来帮忙,带他们去医疗室!”
宿管阿姨见我的同学已经有三个发烧,一边摇头感慨现在的孩子身子薄弱,一边问了我男同学的宿舍楼号,然后拿起她的老年机,拨电话给男生宿舍楼的宿管,让她们给我通融一点。
我并不是第一次去男生宿舍楼,上次找过张云之后,便知道男女宿舍根本不是我们想串门就串门,谢过阿姨之后,我就一路跑过去。
娘娘腔和另外那个我不知名的同学在一间宿舍,我没到门口,就听到两人打游戏,骂的热火朝天,敲了门后,游戏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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