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我如实回答,除了都是高烧39摄氏度,她们几人的反应和正常人发烧生病一样。
刘震半信半疑,但我态度确切。他似松口气般,调整了坐姿。眼底的雾霾清淡了些。
“你和周梦平时交好,可知道她生病之前去了哪?”
我听刘震问这个问题,只觉得问题太没水平。一句我与周梦平时交好,便知班主任是提前做了工作,挑中我来调查。我有些紧张,担心周梦现如今的情况,却不知班主任照过来,是周梦是病倒的十个人中,状态最好的——她不叫不闹,熟睡在病床上,以一日未醒。与之相反,其他人自从得了癔症之病,就没有一时安生的。
可任凭这九人如何闹,他们都不打扰到周梦,并似恐惧一般,不敢靠近周梦的病床。
“老师难道不知?”
我欲言又止,神神秘秘的态度一看就带着八卦的意味。刘铮一见有戏,很不耐烦,他急催我快说。
“周梦和这些生病的同学,一起去琴房大冒险!第二天他们才一起生病,同学们都讲,他们是遇见了脏东西。”我怯怯地说,不敢看刘震气恼的眼生。
这种说辞,刘震又何曾不知。当这一个个学生不受控制之后。他与助班和教官谈话,从教官嘴里听到了第一遍。后来,昨天下午他陆续去了几个男生宿舍,又不止一次听闻。
今天他抱着一线希望,在众多同学中挑中我——在福利院长大老实本分、品学优良、不信魔神的孩子,结果也听到这般回答,他何尝不失望。
刘震甩袖就走,我大概猜中他生气的一两分原因。目送他离开,却忘记了说老师慢走。刘震撞到送完早餐回来的萧晓云。萧晓云也不识趣,竟然熟视无睹的把门关上,也不曾礼貌的问声好。
“小白,班主任这是走了,他问你什么?他拉着一张驴脸,看起来很不高兴,你得罪他是不想毕业了么?”萧晓云直抓重点,将我吐槽一两句,其中对班主任的讨厌不乏早餐太过“丰盛”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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