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杀白婷婷。”我冷静的问张云，尽量不被张云的反差影响我来此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见张云，就像我提出的问题，警察一定早已问过，人都死了，问多少次也没意义。可我就是要见他一面，冥冥之中，我觉得还有一些是我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喜欢白婷婷，她就是我的女神。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，表白一定会失败，可我想单独见上她一面就好，送她一份礼物，我就满足了。我如果说白婷婷死了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你信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云将低垂的头抬起，直直的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信，我看过他的档案，他已经满18岁了，杀人得偿命。他再混蛋，也不会把自己赔进去。尤其是此时，他那后怕的神态和恍惚的眼神。我不信的是他是否是人格分裂精神不正常。我想着，突然想到在彩虹桥洞下，张云拿出匕首刺向白婷婷尸身时，那邪恶的眼神我似乎见过——在高强身上，芳姐的身上，我都好像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。”我摒住呼吸，盯着张云，试图看破他颓唐的外表。这不应该是张云该有的模样，他杀人之后，一如既往的生活，本就是逃脱罪责的表现，现在他才被捕半天，他该有的反应应该是为自己开脱，而不是无所谓平淡的与我诉说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云神经恍惚，是的，他杀了人，还惨白的侮辱尸体，任何人都把他当成变态。可是当时的他，真的就像没有思想一般，现在回忆起来，这事也不该是他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她。真的没有想过要杀她。”张云不断絮叨这句话，如同陷入深沉的回忆，我看着他，心中有些绝望，或许他真的是疯了。我正要起身离开，张云停了下来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无神的眼睛中迸溅出一线生机：“我没想杀她。表白前我才接到我姑父电话，那之前我和姑父拌嘴，吵了一两句，他要接我回家，他距离彩虹桥公园就五分钟的时间，他就在彩虹桥上等我。我难道要让我姑父看着我杀人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云的精神确实有些失常，一边承认自己杀了人，一边否认自己没有想杀他。但是当他说完这一切的时候，我才记得张云的另一重身份，他是齐卫国的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