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刚明明把它丢在楼下垃圾桶,怎么会在我的!今夜的一切不是梦,更不是幻觉,是真的!我脑子很清醒,甚至清醒的知道,我要结束这样的诡事,就得推脱这件嫁衣。
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和勇气从哪里而来,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一手抓起嫁衣一手开窗,丢出去嫁衣立马锁上窗。动作连贯又速度,比刘翔百米跨栏做的还熟练。我扶着窗,浑身,手因害怕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只是我还没有平缓过来,就感觉到背后一股寒意,条件性反射的看向衣架,果然又是它——鲜红的嫁衣,安静的挂在衣架上,裙摆上的曼珠沙华,仿佛在冲着我微笑。
微笑?这是人才能拥有的表情,为什么我会觉得一件衣服上的刺绣在微笑?恐惧占据我的五脏六腑,我只觉得脑子疼的要炸开了,可眼前却浮现出一片曼珠沙华花海,每一朵曼珠沙华都那么鲜艳妩媚,它们围绕着我尽情摇摆,仿佛和我很熟悉、很亲近,它们喜欢我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我承受不住头部的剧痛,终于忍不住的大喊出来,身子的倚着墙,滑坐在地上,泪水如同止不住的水龙头,从眼睛中狂涌出来。这一刻我不是害怕,只是刚刚看到的画面,熟悉得让我心痛,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别怕。”就在这时,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我猛然抬头,谁都没看到。仔细想这道声音,竟然是在公司加班时,邀请我上轿的那东西。
我只能用那东西来形容自己看不到却感触到的“人”,亦或者准确来说是“死去的人”,因为我实在没勇气承认这世界有鬼的存在。可偏偏同样的音色,一个阴沉冰冷,一个温暖如春,两个截然不同的口吻,怎么会是同样的东西呢?
我皱眉,可是听到那东西说的“别怕”,心中却似吃了定心丸一样,平静了起来。
“叫什么叫?你这丫头成天半夜才回来,动静还那么大,我们看你怪可怜,才忍着没告你扰民!”我还没有刚平静下来,就被出现在公寓门口体型彪悍的大妈狂吼了一顿。
罗大妈是我的邻居,她和老公本是乡下人,为了生计一直在师大附近骑着推车卖水果。她的女儿和我比我大一岁,并且也考进了师大。我刚搬过来住的时候,罗大妈看到我总会想起她的女儿,于是爱和我客气的聊两句,知道我是孤儿后,时常在我门把上挂一小袋子水果,虽然都是些卖相不好卖不出去的水果,但综合来说罗大妈是善良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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