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车一路小跑，压根没有注意到，古羲的车和玉蕊的车肩并肩停靠着。在我跑得没影的时候，古羲从车上下来。他走到玉蕊车前，玉蕊的车玻璃瞬间爆裂成蜘蛛网。可绿光覆盖车窗，玻璃又恢复完好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蕊也从车上下来，和古羲面对面站着。古羲讥讽得朝玉蕊一笑，转身离开。玉蕊回味着古羲的笑容，平静的面孔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到病房，就听到病房内芳姐痛苦的叫喊声。而胖哥正守在病房门口左右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胖哥，你不是说芳姐没事么？”我皱眉问胖哥，差点发飙。芳姐这样子，哪里像没事的样子！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进入病房，但病房门从里面锁着，我根本推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，医生在里面。”胖哥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警察走后，芳姐就开始不停的叫喊。她——她大概是心里太苦了，两次被心爱的男人谋杀，怎能不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搭在门把上，放弃进入病房。爱让人多幸福也能让人多痛苦，芳姐就是一个反例子。我学着胖哥的样子，倚着墙闭上眼听着里面的叫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有鬼，他们要吃掉我，他们要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，快来人救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姐的叫嚷声越来越疯狂，隔着墙，我清楚听到芳姐再喊叫着什么。我心猛地收缩，睁开眼睛，想起昨晚陆六造访告诉我的原话，芳姐养小鬼并非无辜。难道陆六说的是真的，芳姐现在这副模样是遭了什么报应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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