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很明白,如果金蝉是单纯的吸我的血,几口饱了就行,而且吸血无论是脖子还是大腿都比印堂要容易,金蝉是聪明的,它不会舍近求远。它肯定是知道我陷在梦中,所以以它一己之力用外力唤我醒来。
我伸出手,让金蝉落在我的掌心,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恶心了。
我让禾木回去之后,自己靠着床头,看着掌心的救命恩虫,一夜无眠。
禾木不放心我,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他就敲房门唤我起床。禾木拿来一身西巫民族的服装叫我换上,我心知他的好意,毕竟我转着自己的冲锋衣招摇过市,更加的引人注目。
我梳洗打扮,只能在镜前,看到镜子中的人,镜子中我依然是来新川市之前的样子,看来玉兰确实在万物镜中做了手脚,只是我一想到梦中的樱花,便是一股的寒意。
这寒意让我感觉的熟悉,似是在哪里经历过,只是我无论如何也对不上人。而我额头上被金蝉咬过的印记,明显的躺在那里。
我换上衣服,穿着西巫民族特色的衣服,总觉得有些别扭,但来到禾木面前,却让禾木眼前一亮。从禾木羞涩的表情,便知道禾木是真心觉得漂亮。
早饭是在一楼,与大祭司一起吃的。大祭司的夫人就是吴香。吴香并非大祭司那般擅用蛊毒,但是她却身散异香,单单是靠近她,就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。只是下楼前,禾木已经向我说明,万万不能被他这位名义上的母亲给迷惑了。她调香的本领既能让人倍感轻松,又能杀人无无形。
所以大祭司的可怕不止在于大祭司蛊毒之术的高强,他还有一位得力的夫人。
我从吴香的身边经过,吴香盈盈笑脸忽然皱起眉头,她疑惑的看向我,再看看自己儿子养的金蝉乖巧的趴在我身上,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只是她并没有立刻表达她的疑惑,而是让家中老奴把饭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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