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二十年你开心么?”玉蕊不知听一个人说,只要他杀了他爱的女孩就行,可是情何等的深厚,人死了就能拔草除根么。
玉兰愣住,她揉了揉自己的独眼,明白了。
“是啊,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。”玉兰抿嘴,她看了看窗沉的天空,心中不禁的想,这是要变天了。只是玉兰不知玉蕊所想,玉蕊一样瞧着外面的天空,窜进了拳头,他骗不过自己也骗不过所有人,若不是这满屋的虫子,怕是他会被识破。
禾木与我从药铺出来,他就一言不发,天空和他的脸色一样,略显沉重。我心中格外的不安,回头去看消失在背后的药铺,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。
“禾木,药店老板,是你的亲人吧?”我没那么直白的问禾木心中的禁忌,毕竟禾木从一开始便告诉我他是大祭司之子,这样的身份何等尊贵,哪里容得下一点不纯的血统。
禾木本疾步行走,听到我的问话,猛然顿住身子。这一刻,他沉重的神情如同风雨欲来,我正要为自己的多管闲事道歉,却听到了他的回答:“她是我的生母。”
禾木没有喊药店老板母亲,用了生硬的生母诉说了他与药店老板的母子关系。
“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叫玉兰。你见过玉兰花吧,每年的春天,玉兰花开在枝头,她高雅、纯洁而又芬芳。如今她这副模样,怎么也和玉兰没有关系吧。”禾木一扫初识时的阳光,他嘲讽的讲:“我的生父本是族内最强的大祭司,却爱上了外面的女子,西巫内乱,要扫除异己,他们用生命保护了我。当时我还是腹中的胎儿,她为了腹中尚存一丝的孩子,逃出西巫,用父亲留给她的秘籍修行巫术,落得如此模样。”
禾木的悲伤如同天上的夕阳,渲染大片的天空。我只觉得难过,禾木不是不喊玉兰母亲,而是他自觉欠了玉兰太多。
可玉兰逃出了西巫,禾木为什么又会是西巫大祭司的儿子呢?
禾木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不等我询问他,他便回答我:“如今的大祭司是我的伯父,他不会生育,又特别想要个孩子,我有着西巫的血脉,走到哪里都会被找到,索性被西巫的圣女找到,他将我抱养回去,欺瞒众人,说我是他的传人。”
听禾木讲这些,我瞬间觉得复杂,甚至觉得自己这样的了无牵挂也蛮好。可是禾木带我回去要做什么,我却一无所知。
“我答应过她,绝不伤及无辜。你放心,我带你回去,力保你的安危。她虽不是西巫中人,但是她的巫术绝对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,她再厉害,却厉害不过西巫的血脉。这届西巫的圣女,竟然蕴含百分之百的传承力量。”禾木提起圣女,而我确实和这个厉害的圣女长得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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