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你说我怎么办呀。前两天周大娘和周大伯轮番在楼下等我,是周六日,我喊了外卖送到楼上,但是今天上课,我总不能逃课。”萧晓云紧张的说,她真的无法向一个含辛茹苦的母亲说明情况。
我看着病床上的人,因为这些日子一直输送营养液,虽然维持着肌体正常消耗,但却面黄肌瘦,如真正的大病一场。头发也因很长时间没有修剪,快要齐肩。周梦这样的状态,决不能被周大娘看到。
“晓云,你调整呼吸,去找周大娘,告诉她你们班有两个交换学习的名额,被我和周梦抢到了,所以这些天没在学校,马上就要回来了。回来后,转告周梦第一时间回家。”我冷静的说,这个时候我将所有的理智编织成一个谎言。
挂了电话后,我焦虑万分,因为我害怕过了今日,周梦还醒不来。
我在病房中来回踱步,计算着时间走动,每一分都是煎熬。我与周梦的交情也只是从开学到现在不足两个月的时间,但此时我却有种她经历了我的全世界的感觉。
也许她会死,也许她死后我很快就把这份友情压沉淀在心底。可是,她为什么会死呢,明明我被困在万卷书中时,还梦见过她。她在梦中起誓,要永远的做我的骑士,是那般的清晰真实。
我想着想着肝火旺盛,焦急之下,一拳打在桌子上。桌子上杯子晃动,我急忙扶稳杯子,动作速度,扯到周梦身上的心电仪。
心电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,吓我一跳。手随便往桌子上放去,这次是真的碰到了杯子。杯子滚出桌沿儿,眼看它就要跌落在地上,发出更加清脆的声音,一只手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。
周梦被杯子掉在地上的前一秒接住了杯子,此时她还在床上躺着,只是将手伸了出来,身体侧成一个及其高难度的动作。我听到了她骨头咯吱咯吱的响,但是她丝毫没表现出到拉伸的痛。
“周梦,你醒了!”我欣喜若狂,所有的焦作在这一刻,化为乌有。我想要去扶周梦,但又想着喊护士。
因为周梦迟迟不醒来,医生用心电仪为周梦监测生命迹象,在今天早上,周梦的生命迹象已经很微弱了。我唯恐周梦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我没有三头六臂,不能一个人同时做两件事。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,周梦已经从那个极其扭曲的动作坐正,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,毫不犹豫的扯下心电仪的线路。
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,周梦淡漠的看了她们一眼,用了嘶哑的声音说,“我没事,你们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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