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公交车内虽然空气不太流畅,但是车厢内却弥漫着一阵幽香,乘客们闻到,都觉得心旷神怡,唯独我丝毫不察,更不知这股幽香是由我为中心散发而出。
我闭目养神,但是却对周围的一切格外的清楚,公交车还未到站,我就感知到站牌拥挤的人群。我清楚的知道这些人的数量,每个人的长相和性别。而这次,使用天眼,没有往日的疲惫,我轻松了许多,而且能从释放力量中感觉到一丝丝的舒服。
本是不经意的观望,但是我却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在距离站牌的不远处的小巷,有人在争吵。这是位常年在书店街巷子口卖多肉植物的中年男人。
我很多次从这里路过,看上几眼他的小盆栽,他的多肉植物要价要比花卉市场上高处两倍,被说为奸商,丝毫不夸张。我从小就明白,在奸商那里讨不到好处,故而从不问价,从不购买。但是总有一些人,懒得跑路到花卉市场,又不想再商贩这出高价,在讨价还价中,一天之内总能发生几次争执。
今天的事情大致也是如此。但由于花乔木的因素,我多看了奸商两眼,但根据周梦的描述,花乔木不会有如此品性。
我本欲收回天眼准备到站下车,却扫到了与奸商争执的少年,我心中黯然一惊,这不就是禾木嘛?
禾木怎么出现在这里?他从西巫离开后,也到了新川么?他的母亲玉兰呢?
我脑子里有一道灵光一闪即逝,可我来不及抓住,只觉得有件事被我漏掉了。
车子到站,我急忙下车去找禾木,他常年在无量山中,不管西巫的其他人,可他有着山中人淳朴,他出来新川,定然不知道社会上人事复杂。在西巫他多次出手相救的恩情我不能忘记,如今我更是不能坐视不管,看他被奸商欺负。
想来,西巫与世隔绝,物品几乎上采用物物交易,现在不知禾木身上有没有钱,在哪里落脚。
“大叔,您这卖的真的太贵,一盆多肉带盆子进价也不过两三块钱,你这卖十块二十的,太欺负人了。”禾木其实在为另一个男同学打抱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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