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早产,又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生,需要放在保温箱中监控,我守护在病房门口。目光呆滞,整个人都处于真空的状态。
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仿佛做那些事得人不是我,而是我被体内中偷偷藏着得小人操控着。可偏偏我做的那些事,清晰的呈现在我脑海里。
今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?
我在上学,为什么会出现在十字路口?我在追一个人。
怎么样得一个人?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。
为什么追她。这嫁衣是我的。
为什么说这嫁衣是你的。嫁衣在我的房间,我睡了一觉就不见了。
怎么样的嫁衣?红色的嫁衣,上面绣满了,绣满了……
绣满了什么?百鸟朝凤,不,不是,嫁衣上许多的花,他们是曼珠沙华,生在彼岸的花。
我在脑海中自问自答,可是记忆模糊了,我忘记了原委,那件经验的百鸟朝凤得嫁衣幻化成一袭绣满暗红色曼珠沙华的嫁妆,到底哪个才是我再找的嫁衣,究竟是什么?
我头痛欲,我抱着脑袋,一点点的从椅子上滑落,我躺在地上,好似抽羊癫疯一样,痛苦的颤抖着,我忘记了,我忘记了重要的事情。
“夏小白,你怎么了?医生,快叫医生。”
看护我的女警见我突发症状更以为我是为了救人被吓傻了,在她的资料中,我不过是一个正在就读大一的十六岁少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