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自责,你也是无辜的,如果不是飞扬救下你,你可能伤得更重。不幸中的万幸,你和飞扬都没有收到致命的伤害。”汪诗诗似劝慰自己又似安抚我,她自言自语的说:“飞扬才智过人,可是慧极则伤,我知道他早晚要出事,人生不会那么顺畅。”
我心中疑惑,聪明不是一件好事么?我巴不得自己聪明一些呢,想到萧晓云口中描述的沈飞扬,简直就是天之才子,可是被我这么一砸,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。于是我的内心更加的不安了。
“小白,你以前在彼岸工作的时候,我一直都以为你无父无母是个孤儿,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玉蕊的未婚妻。”汪诗诗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性,毕竟她对我的印象深刻。
然而她所说的过去,在我的脑海中,却是记忆模糊。
我越是想思考清楚,我越是想不起来,但是这些日子,别人平凡的说起过去,而他们口中的过去,的确与我记忆中有所不同,我渐渐的发觉,确实隐约中已经确认,是有一些被我忘记,而那个时间点,就是平安夜当晚。
不过,我却不会把这些告诉汪诗诗,毕竟我和她不熟,熟悉的人也不会说,应为他们肯定是认为我脑袋锈掉了。我可不想背负个神经病的名号。
“我父母生前曾为我和玉蕊做了婚约,我父母过世之后,玉蕊就成了我的监护人,一直照顾着我。至于未婚妻,皆是很遥远的约定,就算是玉蕊不履行,我也不会有意见。”我先是给汪诗诗解释未婚妻的事情,然后顿了一下接着说:“高三暑假,我确实在彼岸打过工,想要勤工俭学自强自立,但生活太不容易了……”
我说道这,就没有解释下去,因为体验到生活不易,所以乖乖的回到家中听话了么?
汪诗诗皱眉头,她认为不是这样,她是过来人,她看得出来玉蕊对我的关爱不是假的。玉蕊的身份连他的丈夫都恭恭敬敬,不可能拿自己的未婚妻作假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可正是这样子,她也能看得出来,当时那个在她办公室勤工俭学的孩子,事急切的需要钱,眼睛里散发的光芒,是浮萍一般想要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的斗智,而不是体验生活,过家家般的态度。
但汪诗诗看破没说说破,她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,笑的有些勉强。
玉蕊说的话是真的,故而我说的话也不会是假的,可是她亲眼目睹的事情也难道是假的么?汪诗诗没有心情像这些,比起别人的私事,她更关心自己的儿子。
但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,汪诗诗过分的紧张,也想找一个人聊天说话,她看了我一眼,突然间想到一件事,于是问我:“老板不是安排你来公司实习,怎么就去了一天两天就不去了?是和张美美吵架的事情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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