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巨石上绑着一条粗粗的麻绳,麻绳的另一头,则拴着一条小舟。
小舟之上,除了一个船夫,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眼镜男,眼镜男手中拿着一张文件,皱着眉头细细的打量,明明一船十个人,可是为什么会只有九个人的名单?
我看着围绕着自己身边的寥寥数十人,十分的不解。
光是新川市的医院,平均每天都要数百人出生数百人死亡,怎么冥界的生意看着如此的冷淡?我狐疑的看向河面上,这才发觉,冥河之上,不止这一页扁舟。密密麻麻的小舟布满了冥河,小周上的人或喜或悲或麻木,都安安生生被穿着制服的男人用一条麻绳捆绑着。
“唉,美女,你是怎么死的,怎么来了冥界还没有清醒来?”一个长得看起来蛮帅的美男鬼与我搭讪,可是一看他神态便知道是纵欲过度的疲倦,我从沙滩山站起来。瞬间往后移了移身子。
“还在那里聊天?快点上船!”眼镜男十分不爽,他们身为阴间使者,专门接送这些刚死的人,渡过冥河,前往冥界去孽镜台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再六道轮回。这是他们的工作,可是他们的工资却是底薪加奖金,谁接渡的人多谁的提成高。
可是这一批人,竟然少了一个人不说,并且还拖拖拉拉的,一点都不配合。
眼镜男这么一吼,围绕着我身边的几个人立马登船,他们排着队,没上去一根人,手腕都被眼镜男手中的麻绳捆绑。眼镜男有些不耐烦的说:“冥河之中冤魂无数,你们若是不被这困灵绳绑着,被怨气勾进冥河,轻则沦为河中怨灵再不能重生,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本来还有人不愿意受着绳索帮着的人,立马乖乖的伸出手腕让眼镜男捆绑,有的人,兜里还装着钱,试图讨好这位眼镜男,希望得知自己会重生为何人。
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,看着每登船一人,眼镜男在他的名单上划掉一个名字。我心中免不了疑惑,按理说我被云霄与沈飞扬送来冥界,我应该不是死了。而我这具身体,更不是灵魂,而是凡胎肉体?
若是被阴界使者发现改如何是好?我心中琢磨着,不免有些紧张。九方灏被关在十八层地狱。连七罗刹都不能肆意闯入去救九方灏,可见冥界早已不被九方灏掌控,而是落入九方驭的手中。
而九方驭多次派人来人间寻找我,我虽不知道九方驭的目的为何,但是我出现冥界,是断然不能惊扰九方驭,否则非但救不出九方灏,连我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我皱着眉头,还没有想明白,队伍已经拍到了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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