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入这个黑色玄铁建成的监狱中,我便听到千奇百怪的声音,有低吟,有嘶吼,有倾诉,有咒骂……各个音色各个音调都不同,它们一起涌进我的耳朵里,如同掀起狂风巨浪,我只觉得耳鸣头痛,实在难受。
三眼在这个时候,即使握住我的手,围绕我周边的声音,立马消散。
我看了一眼三眼,三眼很是坦然的告诉我:“我每日在墓场听到的便是这些声音,哪怕我割下自己的耳朵,也依然能够听到那些。他们说得这些话,真假参半,所以很让人头疼。你牵好我的手,我能帮你消化一些。”
这是三眼的灵力,可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三眼总是带着帽子,原来不是因为他多了一只眼睛而是没有双耳。人一旦有了感情,就好奇对方的经历,我好奇三眼的存在,或许正如三眼好奇我一般。
“别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,再往里面走,我也帮不了你。”三眼严肃的说,我只觉得三眼的态度转变了。他不在与我嬉笑不正经的打圆场,而是说得真真的实话:“从现在起,你若是想要我救你,只能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三眼牵着我的手。他没有看我,只是宛若大人一般走在我前面,但我耳边的寂静也不过维持几分钟罢了。在往前面走,迂回的小道中,我又开始陆陆续续的听到了声音。
只是这种声音起初对我的影响并不大,可是到了后来,我却有些不能自己,若不是三眼一直握着我的手,我想我会崩溃。
走过这些迂回的小道,我终于看到了拔舌地狱的真面目,所有的灵魂都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,他们带着头盔,这些偷窥,只露出一张嘴巴,能够活动的机关也只有下巴,我看着偷窥的下巴上下活动着,因为说谎,长长了一寸的舌头,便吐出头盔。
这个时候,头盔前的剪刀,便毫不犹豫的剪下长舌头,掉落灵魂身前的铁通中。当然这些都是剪掉百寸长舌的人,那些还未第一次剪掉百寸长舌的灵魂则是拖着长长的舌头,话都说不清楚了,还在喋喋不休得讲着,因为舌头太长太重,磨破了嘴唇,牙齿咬破了舌头,整个嘴都看着鲜血淋漓。
一幕幕看的我触目惊心,我实在不知道这些人是在如何的作用下,才能忍受如此的痛苦与折磨。而另一边,我也清楚,这些灵魂定然是授于那些偷窥。
偏偏在这时,三眼松开了我的手,一霎那间,所有声音涌进我的脑海中,如同数万道雷击中了我的灵魂,我只觉得痛苦难耐,所有的意志都即将在这里被摧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