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一位老司机了解的情况果然比我通过网上得到的消息多得多,只是既然这位判官阎余是如此深明大义的人,为什么这处石林会如此阴森?
地狱三头犬的三个脑袋全部漏了出来,谨慎的打量四周,我本想问他有没有新的发现时,突然看到地狱三头犬身上的毛发全部竖了起来,我条件性反射的看向四周,竟然发现这石头办的树木,活了一般的伸展着,无数的枝丫朝着我和地狱三头犬袭击而来,停留在防护罩外一寸之地。
“不是石头,这是延伸的金属。”地狱三头犬看着脚下赤红色的傻子,眼神更加的犀利。
铁树地狱,铁树地狱,顾名思义,是铁一般的树木牢固的地狱,怎么会有石头?我想起化学课上学到的知识,铁水不就是赤红色的么?
莫非这沙子中不是血液而是铁水么?
我正思索着,只觉得脚踝一紧,低头一看,一条枝桠破除防护罩,从地底下伸出来,缠绕在我的脚踝上,然后用着巨大的蛮力,将我拉扯走。
“啊——救我!”我冲着地狱三头犬喊叫。
此时才觉得任性,有着地狱地狱三头犬作伴,我不至于孤立无援。
但我和地狱三头犬身处在树林当中,做种复杂的枝桠和藤蔓早已将我和地狱三头犬给隔离开来,我更是缠绕在脚上的藤蔓不知道要拖到哪里去。
藤蔓的速度很快,我倾倒在地上,背部不断摩擦着地面的砂石,我感觉背后火辣辣的一片,不能言语的疼痛一点一点在我体内渗透,血液流出来结痂又被磨破,这种旧伤添上新伤的感觉几度让我昏厥。
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。我该做些什么好呢?我想不到好的办法,脑子里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刚刚学会的保护罩,如果我不能阻挡藤蔓将我拖走,我为什么不用保护罩将自己包裹起来,先阻止自己受伤?
我忍着痛,回忆自己刚刚布置保护罩的情景,思绪打开,原形的罩子作用必然不大,我只用将灵力紧紧包裹我就好,附在我身上,形成铠甲。
我想的认真,以至于我忘记了自己做了什么,只是带我思考完毕,也发现身上没有那种炽热的疼痛,藤蔓虽然卷着我前行,却不能再让我肆意的受伤,我低头一看,果然自己的身上笼罩着淡淡的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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