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霖渊懒得和这对母女浪费时间,风度翩翩,优雅绅士的递上支票,“医疗费算我的。”
低沉的话音落下,他扣着林拾秋的手腕,拽着她走出凌家。
尽管看不到,林拾秋凭动静,多少猜得到刚才发生的事。
这是陆霖渊失忆以后,首次帮她解围,他对凌茉说的话冷冽无比,她偏偏寻出一丝温暖,并徜徉在那丝温暖当中,不愿意清醒。
陆霖渊也是有心的吧?就算陆霖渊对她没有爱,多少也有些情意吧?
林拾秋欺骗着自己,陆霖渊偏偏打破她的幻想,逼她接受困苦的现实,“林拾秋,你别多想!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,你现在还顶着我妻子的头衔,若是谁都能欺负你,我岂不是掉价的很?”
他是恨她,恨不得她以身殉葬,换他父母重活过来,可就算这样,也只有他能欺负她,别人,休想!
“所以在我们离婚前,你理清楚自己的身份!别让人踩在你头顶上!”
打狗,还得看主人。
林拾秋陷在这句话中,好半晌,轻轻地笑了,“如果是沈蔓蔓踩在我头顶上呢?”
陆霖渊怔忪片刻,这女人,一定要找不痛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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