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深深地震颤了,突然头痛欲裂。
林拾秋这张舒适干净的脸庞,常常给他一种特殊的感觉。
他从没有对别人有过同样强烈特殊的感觉,经过沈蔓蔓的加工,不由得把这感觉定义成恨。
他从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,连梦里都是她的身影,连靠近她,都会全身不对劲,头痛欲裂。
陆霖渊突然停下,走进浴室洗澡,每次结束,他都第一时间去洗澡,就像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。
林拾秋全身都疼,尤其是稍稍恢复了知觉的腿,缓了好久,她都没能重新站起来,似乎又瘫了。
封途的研究所,她无法再去,以后也只能瘫着了,还有这双眼……
她甚至不敢去奢望,陆霖渊会施舍她一双眼角膜。
是他要她瞎的,他有权有势,让她恢复正常又岂是难事,只不过,是他不愿罢了。
陆霖渊洗完澡,擦着头发出来时,看到的,就是林拾秋倚在床头,满身的愁伤。
那残废的躯体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,方才没开灯,他没注意,明亮的灯光下,显得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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