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拾秋,你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说你尽力了?你嫁给陆霖渊,甘愿当他的下堂妻,从来不去抓他的心!还为别的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,我要是陆霖渊,我也欺负林家,因为你实在是太可恨了!”
林伯驹字字狠戾,林拾秋的心碎了一遍又一遍,“大伯,救了陆霖渊的人其实是我,是沈蔓蔓抢了我的功劳,是沈蔓蔓……”
啪!
又一巴掌扇来!
林拾秋手里的伞早不见了踪影,她被林伯驹这一巴掌扇到雪地中,半个身子没入雪堆。
衣服全湿了,双腿仅剩的一点儿知觉,完完全全被疼痛取代。
放眼望去,吹弹可破的肌肤只剩下一块一块斑驳的红色。
如果仍由这么冻下去,脸上身上一定会生疮。
对付一个残废,压根不费吹灰之力。
林伯驹残忍的冷笑,背过身子给沈蔓蔓打电话,“林拾秋我替你抓来了,答应给我的钱,什么时候到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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