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霖渊居高临下,眺望着看似倔强,实则人尽可欺的林拾秋,嗤笑一声,“为了这个男人,你刺杀我?林拾秋,想吃牢饭直说,何必这么大费周章?”
林拾秋闻声,像是被人触碰了逆鳞,竖起浑身的刺,“你怎么没死?只要能杀了你,我宁愿下半生在牢里度过,哪怕沈蔓蔓吩咐全监狱的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也没关系!”
为了凌南封,她竟然要他死?甚至可以不顾她自身的安危!
陆霖渊呼吸急促,仿佛一枚炸弹在他心上炸开,炸的他血肉模糊。
他兀地俯身,掐住林拾秋的下巴,“你觉得我会做这种卑鄙事?”
林拾秋冷笑回答,“你做的卑鄙事还少吗?”
陆霖渊的指腹猛地收紧,下巴的痛楚愈发强烈,林拾秋掉着眼泪,倔强地道,“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,你怎么能这么狠啊。”
陆霖渊猛地松手,林拾秋脱离了他的掌控,上半身跌进了雨水里。
而他撑着雨伞,俊容上是惊恐,“别再提以前的事,你明明知道,我失忆过!”
因为她的一句话,他的头又隐隐作痛,这该死的女人!
林拾秋凄凉的趴在地上,哈哈大笑,“是啊,你失过忆,你不是陆霖渊,你早已变成了另一个人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地上摸索,磨破了皮,终于摸到拐杖,哪怕遍体鳞伤,她也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怯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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