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恨夫人入骨,一边不远万里飞去美国为夫人问医,不是吃错药是什么?
真是不懂大人物丰盈的内心,还是一辈子当他的小扑街安全!
……
林拾秋挣扎了半晌,双脚落地之时,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。
她有些发怔,就被有力的双臂抱起,丢到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攥着被褥,害怕男人再次兽性大发,他们之间仅仅有过的几次,让她意识到,他在床上是不知餍足的野兽,永远不可能喂得饱。
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陆霖渊却没有再碰她,床侧陷了下去,意识到他今晚将留宿这里,林拾秋满是伤痛的心居然颤抖起来,心跳声剧烈的她都能听见。
原来万事万物都掩的住,喜欢是藏不住的。
即便陆霖渊伤她遍体,她还是……还是喜欢他啊。
就算知道他们回不去,哪怕陆霖渊对她好一点点,她都会回心转意的。
林拾秋躺进被窝,手脚都暖暖的,十八岁那年,她和陆霖渊同居了,每晚睡在一张床上,陆霖渊会从后面牢牢地抱着她,头抵在她的脖颈间,头发搔着她的脸,彼此呼吸交融,肌肤相贴,十指紧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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