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她住院已是生死垂危,怎么还会落下东西?
林拾秋满肚子疑惑,和佣人报备去医院,佣人却不肯放行,“夫人,陆总叮嘱我,他在美国的这段期间,叫我务必看好您,不许您外出和任何人接触。”
林拾秋觉得陆霖渊简直不可理喻,他们都已经快结束了,他反而在乎起她的行踪来了?
她只好趁佣人午睡,偷跑出来,到了医院,医生领她进了办公室,交给她一个圆形U盘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拾秋疑惑不已。
医生解释道,“是整理过去的监控资料时发现的,有个女人,在你做肾脏移植手术时,往你的药水中添加了不明物……”
“不明物?这是什么意思?”林拾秋攥着U盘的手臂在抖,脑袋嗡嗡作响,两年前,她给陆霖渊捐肾的手术被人动了手脚?
“暂且不知道不明物质是什么,您术后有什么异常吗?”医生想放监控视频给林拾秋看,考虑到她双眸看不见,终是作罢。
林拾秋快速回忆起两年前做完手术的点点滴滴。
她被摘掉右肾,醒来右腰疼痛无比,打了整整三天的麻醉,麻醉过后她就不能说话了。
确切来说,是下了手术台后,她就发不出任何声音,以为是麻醉药麻醉了舌头,实则不然,麻药过后,她彻底的说不出话了,伴随而来的是她下肢瘫痪的噩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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