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拾秋最怕的还是陆霖渊不相信她,铁证在前,陆霖渊若还是选择相信沈蔓蔓,那她该有多可悲?
她没忘记沈蔓蔓对陆霖渊而言,有多重要多纯洁,沈蔓蔓随便三言两语,抵过她的千言万语。
没用的。到时候沈蔓蔓一口咬定这监控是合成的,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搬出整座医院都没用,搞不好还会搭上儿子小意的命,沈蔓蔓一直想要弄死小意,她不能给沈蔓蔓理由和机会。
这份证据,只有握在手里,等着有朝一日能派上些用场。
迎着寒风离开医院,鹅毛大雪顷刻落满人间,沾染全身。
头发衣服不一会儿就湿了,林拾秋出门前穿得不多,一件羊绒大衣,下身是条单薄的打底裤,长到小腿的长筒靴,拄着冰冷的拐杖走在大街上,有种来到南极的萧瑟感。寒冬,最难捱的。
她的妈妈在寒冬癌症逝世,永远的离开了她和爸爸。
今年的寒冬,她的爸爸也去世了。
林拾秋越走越伤心,靠着路边的大树,抿着嘴无声地哭了出来。
薛氏集团旗下的皇冠酒店,二十三层,巨大的圆弧形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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