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拾秋看不见以后,听觉变得十分敏感,她耳尖地捕捉到一些信息,忍着抽疼的身体坐起,“陆霖渊,小意怎么了?他发高烧了?”
陆霖渊冷沉着俊脸没有回答,林拾秋急坏了,母爱的本能给了她无限力量,“小意在哪家医院?带我去!”
她摸索着去抓陆霖渊胳膊,还是本能地去依赖他,却被他狠狠甩开,不留一丝的感情,“先顾好你自己,再管那野种!”说完,门被嘭地关上,像是报复她一样,陆霖渊根本不告诉她关于小意的任何消息。
那是她辛苦怀胎十月的孩子啊,是她的骨和血,想到那小小的一团,才一个月就病痛缠身,林拾秋掩面痛哭,心痛不已,摸到拐杖就跌跌撞撞地冲出病房,因为摸不清方向,一次次撞墙摔倒。
下腹的疼痛愈来愈强烈,林拾秋头破血流地蹲在地上哭,好心的护士向前询问,“女士,需要帮助吗?”
林拾秋像看到了希望一般,空洞的眼睛竟然亮了起来,焦急地问护士,“我儿子发高烧进医院了!你能帮我查查有没有一个叫小意的孩子进了你们医院?谢谢你了!”
护士查到三十分钟前,的确有个叫小意的孩子进了医院的新生儿科,据说情况很严重,是心脏病变导致的急性发热,这算是他第一次发病,这么小的孩子很可能在高烧中死去,林拾秋急得眼泪狂掉,护士见她可怜,好心把她送到小意所在的病房。
还没进去就听到奶奶明亮凄凉的哭声,“要不是我及时把他送来医院,只怕要高烧烧死了!那医生还说,这孩子很可能挺不过今晚……”
“死了就死了,奶奶,没必要为一个野种伤心!”
是陆霖渊的声音,冰冷绝情的话语让林拾秋从头冷到脚底,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小腹蔓延开,忽然肩膀被狠狠一撞,沈蔓蔓捂嘴惊讶,“林林,你没死?你不是,跳楼了吗?”
门口的动静,让陆霖渊和老太太同时转身看来,老太太热泪盈眶,“拾秋啊,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?可把奶奶愁坏了!”
沈蔓蔓扭着腰走进病房,得意的笑声刺穿人耳膜,“奶奶,您还不知道吧?您面前的这个孩子,是林林和别的男人所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