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我不想听。”林拾秋才刚刚睡醒,依旧没有从袁霞去世的消息中走出来,史密斯突然谈到他母亲的遗产,仿佛她回到E国,甚至和母亲相认就是为了这些钱,但她并不是重金钱的人。
“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她声音沙哑,透出视死如归的绝望。
戚雨柔怕她走不出来,因此做傻事,“拾秋,人死不能复生,袁姨的葬礼,还要由你亲自主持。”
戚雨柔在担心什么,她都知道,她只是累了,心里空的漏风,她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缝补伤口。
“你们先出去,我没事。”
戚雨柔见她坚持,只好和史密斯离开。
空荡的房间,只剩林拾秋一个人。
天已经黑了,她的床前开着一盏小台灯,昏黄的灯光映着整个房间,莫名多了凄凉的味道。
林拾秋失神地坐在床头,眼前是她和母亲仅有的相处片段,母亲说她一直在等,等她喊她一声妈,也许真的像保姆说的那样,她等到了所以便了无牵挂,放心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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