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我会乖乖听哥哥的话,那你要保证,你不离开我和哥哥。”
林拾秋被女儿的童言逗笑,目光逐渐变得深远起来,她倒是没办法陪他们很久了。
袁霞的葬礼定在这周的星期天,杜红叶觉得非常没必要,“她生前疯疯癫癫,已经够丢人了,死后还要昭告天下,说袁霞这疯子是我们史密斯家族的人吗?根本不必要继续这场葬礼仪式,她在E国除了林拾秋以外,没有至亲好友。”
豪华的城堡内,曼森坐在吧台前,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。
杯中荡漾的猩红色液体,倒映着他的脸,他浅浅地品尝着上等的好酒,“你当真以为,我是想给袁霞举办婚礼?”
“那老公,你的意思是?”杜红叶不明白。
曼森阴恻恻地扫了她一眼,“赫连墨的准岳母离世了,你以为赫连家不会派人过来?”
“所以,袁霞的葬礼,只是你组的一场局?”
“不错,我是要见赫连荣贵老先生。”
“相比我们,赫连荣贵想从林拾秋身上捞到的好处更多,如果他是个聪明人,他不会放过林拾秋这颗棋子。”
杜红叶着实一惊,捂着嘴巴惊呼,“老公,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曼森冷笑一声,放下酒杯,眼中划过一道精光,“是了,先利用后铲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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