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她就被傅堰的下属给扯住头皮,丢进了傅家暗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傅父只是离开了一会儿,回来就见满地的鲜血,惨状不忍直视,还有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里,不停地哭喊。
他连忙叫人收拾干净,从佣人口中得知,姜怡月竟然捅伤了傅堰。
傅父瞬间怒火中烧,姜怡月那大胆的女人竟这般无耻,他了解到地上的男人是姜怡月的父亲后,马上派人把他丢到偏僻的海域喂鲨鱼。
姜怡月听到楼上父亲的哭喊,她心揪到了嗓子眼,用尽全力拍门,声嘶力竭地喊着,“放过我的家人,我求求你了!”
门外寂静无声,没有人回应她,父亲的哭喊也消失不见了。
她宛如一尊雕像,坐在地下室的门口,双目空洞无神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,披头散发,满身污垢,就像疯了一样。
突然,她看见昏暗的地下室,错落摆放的柜子下面,掉落了一枚生锈的钢钉。
姜怡月立即握住钢钉,如同抓住她最后的希望,咬牙狠狠地刺向她的手腕。
她不要成全傅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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