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傅堰一脚踢开腿上的女人,姜怡月脑袋朝下,狠狠摔到坚硬的地面,痛得窒息。
可是她马上从地上爬起来,不依不饶地扑向傅堰,染血的手指死死抓着他,要为母亲报仇。
然而她势单力薄,又一次被傅堰踢开,这一次,姜怡月没能爬起来,她全身的力气犹如被抽干了。
头顶的白炽灯从一盏,变成两盏、三盏,胸腔的氧气越来越稀薄,窒息的痛意吞噬了她。
她目光涣散的看着头顶的灯,滚烫的泪水没完没了,她看见了她死去的孩子,那个孩子还是个婴儿的样子,侧首看去,地上母亲的断指赫然在目。
她满头白发的父亲跪在厅里,瑟瑟发抖,明明悲痛至极,可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。
只有悲伤心疼的看着她,看着这个将他们拖入深渊的女儿。
姜怡月内心对父母的愧疚泛滥,本该颐享天年的年纪,她却让他们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。
“傅堰……”开口,嗓音沙哑疼痛得不成样子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的父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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