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和林拾秋的孩子,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是吗?”陆霖渊冷笑一声,倏地将林拾秋的骨灰盒丢给手下,瞟了一眼薛域,“那恭喜。”
离开西郊,阴沉沉的天终于下雨,洗刷掉废墟之外一路密密麻麻蔓延的血迹。
封家的研究所。
封途身穿无菌服,头戴面罩,眯着眼将试验台上的两种药水混合。
他晃了晃手中混合成功的液体,转过身,走向病床上奄奄一息,全身缠满纱布的女人。
她没有知觉,亦没有动作,已经昏睡了三个小时,若是醒来定然会被烧伤的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所以他必须要在她醒来之前,赶快了断她的痛觉神经。
流脓的皮肉黏住了纱布,猛地撕下,失去掩饰的伤口直观暴露,腐烂的气味迅速占据空气。
封途却像是没有闻到似的,他是专业的医护人员,对此情景习以为常。
他将黄色的药水倒在女人化脓的烧疤上,冒出来袅袅白烟,如此重复,直到伤口不再流出浓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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