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用力,手上的纱布迅速泛血,不强烈但清晰的疼痛马上包围了她。
“封途哥,能给我一面镜子吗?”她声音轻颤,犹豫一番,还是张口道。
封途面色犹豫,“拾秋,你确定要看吗?你准备好了吗?”
其实猜都能猜到,她现在一定很丑吧,可她还是坚定的点头,“没关系,我可以接受。”
封途找来一面小镜子,递到她手中,林拾秋做了三次深呼吸,缓缓将镜子对准自己。
一个怪物,脱去了纱布的她,就是一个畸形变异的怪物,全身没有一处好肌肤,通红而狰狞。
离开西郊,阴沉沉的天终于下雨,洗刷掉废墟之外一路密密麻麻蔓延的血迹。
封家的研究所。
封途身穿无菌服,头戴面罩,眯着眼将试验台上的两种药水混合。
他晃了晃手中混合成功的液体,转过身,走向病床上奄奄一息,全身缠满纱布的女人。
她没有知觉,亦没有动作,已经昏睡了三个小时,若是醒来定然会被烧伤的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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