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,虚弱里透着一寸寸被伤极的痛恨,咬牙,满是决绝的恨意。
冰火两重天的滋味,像把她架在火上烤,四周冷冽的寒意,又像是把她摁进冰水里泡,牙齿哆嗦。
颤巍巍的抗拒陆霖渊的靠近,又因为体内的燥热,对陆霖渊胸膛的触感流连忘返。
刚才,那个陌生男人压在她身上,她差一点就被……
偌大的委屈和难过,让林拾秋难以抑制地哭了出来,“陆霖渊,你自导自演玩的爽吗?”
“先是污蔑我绑架庄导的儿子,差点把我送进监狱,在你和沈蔓蔓的结婚庆典上,你居然让人给我下药,要拍我的裸照,把我逼死在冷库这种地方,你好狠的心!你知不知道,你的命是我给的!要不是我牺牲我的双腿和我的肾,你怎么有机会百般折磨伤害我!”
一句句愤怒的讨伐,化成巴掌重重打在陆霖渊的脸上,他眼中的担忧瞬间灰飞烟灭。
陆霖渊一张俊脸黑如锅底,低头瞅着怀里火热的女人,咬着牙冷冷逼问。
“林拾秋,你哪里值得我费尽心思,想着法的折磨?我想要弄死你,很简单,只需动动手指就够了!”
他真想撬开这个女人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浆糊,竟敢无凭无据,诋毁他陆霖渊!
可当他对上那双涣散可怜的双眼时,心到底不忍,一把将她拎了起来,走向冷库的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