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用尽手段,冷的热的,硬的软的,她始终油盐不进,躲他如躲瘟神!
陆霖渊的心狠狠的痛着,原来掏出真心被人践踏是这般滋味。
爱而不得,被所爱之人痛恨,原来是锥心刺骨之痛。
陆霖渊趁林拾秋昏睡,骨节分明的长指才敢落到她冰冷的脸庞上,
“林拾秋,倘若有一天,我死了,你会为我掉眼泪吗?”
没有人回答,空气安静的仿佛凝固一般。
陆霖渊细细的抚摸着林拾秋脸上的每一处,牢牢记住她的五官,她的模样,深深地闭上眼。
黄医生来过,留下退烧药便走了,林拾秋是普通的伤寒感冒,吃点药会自然痊愈。
陆霖渊扣着林拾秋的下巴,强势地将药塞进她嘴里,不料,林拾秋根本不配合。
药又苦又涩,梦见自己吃了毒药,林拾秋眉头紧皱,一次次吐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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