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言下之意是,陆总真的很爱她,是她,误解陆总太深了。
林拾秋翻出外套口袋里的日记本,手指捏着泛黄的页脚,纸张逐渐变形,再摊开,永远回不到过去平整的样子。
她眼神深邃,不再说话,洛笙心里明白了,要想林小姐解开心中的结,除非过去那些伤害不存在,是陆总做错事在先,陆总只管弥补,没人规定林小姐必须接受,她有拒绝的权利。
“林小姐,虽然是陆总派我接您去医院见他,但是您的脸伤的如此之重,无论如何都是要去医院的。”洛笙几分同情地说道。
林拾秋沉默了,只定定看着怀里的东西,还好保住了。
到了医院,洛笙去停车场泊车,林拾秋趁机钻入医院的卫生间,她太好奇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,好奇到忽略脸上的伤,第一时间就要知道。
当她坐在马桶上,缓缓地打开盒盖,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眼睛一眨,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。
她不停地揉眼睛,里面的东西仍然是她看到的,她的眼神透露出不可思议,她痛苦的抱住头,不顾形象和场合,难以抑制地嘶吼出声。
疼啊,好疼,吞心蚀骨的疼,原来父亲留下的东西,是它。
当洛笙停完车,发现原本要去看医生的林拾秋,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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