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眼微闭,额角青筋暴跳,似是在忍受偌大的痛苦。
不像是装的,耳边粗重的喘息声如雷似鼓,就打在林拾秋的心头。
她沾着血的手指尖不由得颤抖起来,陆霖渊身穿黑衣黑裤,他一贯最爱黑色装扮,看不出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。
“你的伤口在哪?在哪里?”
林拾秋睁大了眼睛,不敢妄自触碰陆霖渊的身体,生怕牵扯到他受伤的地方。
不知不觉红了眼眶,两手在车顶疯狂寻找灯的按钮。
人在未知情况下的第一反应,往往发自内心,最为真实。
陆霖渊看着林拾秋为他紧张,一张小脸苍白如纸,清冷的月光都盖不住她眼底的晶莹,忽然咧唇,欣慰的笑了。
至少他没有白白受伤,林拾秋心里还是在乎他的。
只是由于他们的那些过去,她不敢遵从自己的内心罢了。
他便顺着这个机会,半演半真,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托付给林拾秋,薄唇则趁势吻着她的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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