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堰似乎没想到,林拾秋是个倔脾气,面对生死都岿然不动,有些吃惊,又有些烦躁。
天就快亮了,已经比计划中晚了一步,傅堰不想再浪费时间,他必须尽快拿到他想要的,“林拾秋,机会只有一次,乖乖交出你手里的东西,陆霖渊说过,只要你肯服软,他可以看在你们过去那些情分的面子上,饶你不死。”
过去的情分?
“呵,我和他早就没了情分,以前的情分也早消耗光了,他大可不必对我心慈手软!”
傅堰的眼神逐渐冷了下去,声音逐渐变得骇人难听,“林拾秋,你比我想象中还不知分寸,活该你走到今天的地步,我再问你一次,东西,你交还是不交?”
冰冷的大掌从林拾秋身上滑下去,抓起沙发上锋利的匕首,刀尖就抵着林拾秋的天鹅颈。
“别挑战我的耐性,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”傅堰没有一丝的手软,戾气十足的眼神说明他有足够的勇气,手起刀落,毫不含糊。
林拾秋怎么可能不怕,可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,还是死在同一个人手里两次,当真觉得可笑。
林拾秋的眼神有些轻佻,她无所畏惧地笑看傅堰,讽刺道,“你和陆霖渊是兄弟吗?一模一样的残忍嗜血,泯灭人性,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,说你们没有血缘我都不信!”
此话一出,傅堰还算平静的神情瞬间破裂了,黑色的瞳仁狠狠地放大,“林拾秋,我比陆霖渊狠!得罪我的后果,你想尝尝吗?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