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墨点点头,一脸被她的骨气打动到的样子,嗤笑着灭了烟,“我们本身就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,你说我侮辱你,你站在我面前其实对你,就是一种侮辱。”
林拾秋的表情无声的变化着,她有自知之明,“对不起,是我脏到你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,她是封途多年的好久,就算人不到,也应该送去礼金。
所以她昨晚才那么卖命的上台跳舞。
“站住。”
赫连墨冷冷森森的声音在偌大的总统套房,瞬间弥漫开来。
赫连墨脚踩拖鞋,黑色浴袍随着他步伐扬起的风,微微敞开。
他稳步来到林拾秋的身边,长臂一伸,林拾秋的半个身子瞬间被他禁锢。
林拾秋只能够看到他微微敞露的小麦色胸膛。
赫连墨冷眼睨着林拾秋,比冷风吹到她身上还令她瑟瑟发抖,赫连墨咧唇,迸出森冷笑意,“你不是要钱吗?我从不轻易借钱给别人,从我这拿到的钱都是靠自己本事挣来的,林小姐,你能给我什么?”
林拾秋的牙齿在打架,“我不卖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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