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凯倒抽冷气。
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推开他家赫连总裁。
赫连墨眼中闪过幽寒,朝肖凯伸出手,肖凯马上将随身携带的湿纸巾放入赫连墨的手掌中。
赫连墨面无表情地擦拭十指,语气森冷可怕,伴随一声嗤笑,“呵,有胆子侵犯我,没胆子露脸。”
话落,他手里使用过的湿纸巾冷不防地朝林拾秋脸上砸去,“忘了说,你给我的感觉,只有脏。”
哒哒……
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渐行渐远,肖凯朝经理点点头,便急忙跟上赫连墨。
经理见大佛走了,再没有压制怒火的理由,噼里啪啦地数落林拾秋,“现在还是七泓的营业时间,我不跟你计较太多,马上把现场恢复原样,接着给我跳,今天晚上,你一个人给我跳到散场为止。”
七泓凌晨四点才散场。
她本来只用在台上跳一个小时,便可以下去了。
经理让她跳一整晚,摆明了是帮刚才的男人惩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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