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拾秋循声望去,林诗芮昂首阔步向她走来,经理也在,手里拿着手机,貌似刚刚结束通话,满脸哀愁。
在七泓工作的人,都是日夜颠倒,作息混乱,七泓白天不营业,而是从晚上的八点营业到天蒙蒙亮。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,七泓损失了多少营业额?”林诗芮边说边来到林拾秋的身边,点着她的额头,好不嚣张。
林拾秋知道她指的是陆霖渊突然带人来闹场子,这件事,她也是受害者。
“算了!”经理突然站出来,竟替林拾秋说话,“今天的事情,我就当没发生过,林拾秋,你赶紧走,我们七泓留不下你这尊大佛,这是你今晚的演出费,拿着赶快滚。”
经理塞给林拾秋三张红钞票,林拾秋震惊道,“经理,我们说好的演出费是三千块……”
“怎么?嫌少?林拾秋,你好大的胃口!”经理破口大骂,不再给她一点好脸色,“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,七泓亏了两万的营业额,我肯给你钱就不错了,你不要就拿回来!”
经理不由分说,一把夺走了林拾秋掌心的钞票,不再废话半句,闪身走进宿舍,顺便将大门关上,他嚣张的声音从卷帘门中传出来,刺耳难听,“林拾秋,赶紧滚,别脏了我们七泓!”
伴随林诗芮讽刺的笑声。
林拾秋的心宛若被刀子刺过,除了身上的红裙,她跳了一晚的舞,被人羞辱成那样,什么也没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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