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的次数多,她双膝疼痛肿胀,头皮和脸皆受伤,一瞬失去了挣扎的力量。
陆霖渊看着跪在客厅,身姿笔直,不肯低头的林拾秋,莫名觉得心烦。
但他却误认为,他烦的是她的倔强,是她知错却不认错的态度。
陆泰清敲打着沙发扶手,浑浊却精明的双眸上下打量林拾秋,“丫头,你曾经也算是陆家的一份子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为什么要害我陆家,陆氏集团的风波因你而起,网上的虚假传闻也是你散播出去的,刚刚,你还烧了陆家祠堂,是不是你觉得我陆家好欺负?”
“我没有欺负陆家。”林拾秋坚决道,双眼虽无神黯淡,可眼底却匿着懒得解释的厌恶,“网上的视频和文字都是真的,你是陆政的哥哥,他生前的所作所为你应当无比清楚,不用我多说了吧,陆氏集团的起步资金就是他从林氏偷来的,陆氏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我父亲的功劳,我只是替我父亲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,我没有错!”
“祠堂的火不是我放的。”她不知道陆霖渊在不在场,这话是她说给陆霖渊听的,“有的人总是选择性眼瞎,把豺狼虎豹当香饽饽,为了她不要命,是否还记得你的命是一个傻子拼了她的命换来的!也罢,活该你被豺狼虎豹耍的团团转,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真心的对待,我被你们的爱情感动吐了。”
豺狼虎豹?
她形容的是谁,在场人心知肚明。
被称“豺狼虎豹”的沈蔓蔓当即跳了起来,片刻前的虚弱苍白统统消失,她怒气冲冲的叉腰,“林拾秋,你指桑骂槐说谁呢?我看你是当了婊子想立牌坊,我们两个谁是豺狼虎豹,阿霖一早就分辨出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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