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死他不够,还让他死了都落不到好名声!我从没见过比你更阴险更恶毒的女人!你真该下、地、狱!”陆霖渊咬牙切齿、一字一顿,粉碎她的骄傲,阴险恶毒?下地狱?
她呵呵地笑了,“陆政该死,你也该死,你们陆家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那难听的声音,恶毒的字眼,一瞬间灼烧了陆霖渊的理智,“做出这种事,一点也不自责惭愧,果然是你林拾秋的作风,只是我全家,轮不到你辱骂!”
“我为什么要自责惭愧?”林拾秋好笑的吼后去,“我什么也没做错,天底下没有让受害者自责惭愧的说法!”
“受害者?我看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!”陆霖渊再也受不了她自圆其说、莫名其妙的话,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死死忍着大脑深处迸发的不适,“林拾秋,我劝你现在收手,机会只有一次,否则……”
她依旧在笑,“你不用威胁我,我死都不会停手,死都不会!”
“好!你逼我的!”
陆霖渊没头没脑的扔下这句,轻而易举地扛起床上的林拾秋,长腿快迅速迈出病房!
“啊!”
“你干什么!你放开我!”林拾秋全身凌空,腰部被陆霖渊有力的胳臂死死锢住,她惊慌失措的挣扎,却因看不见吃了大亏,“赫连墨!”她疯狂地呼喊,“赫连墨,救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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