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霖渊再次醒来时,大脑的疼痛依然十分清晰,他不禁捂住额头,才发现额头包裹着纱布。
洛笙见陆霖渊醒了,情绪有些激动,他扶着面容虚弱的陆霖渊,将一枚枕头垫在他的身后。
“洛笙,我怎么了?”陆霖渊的声音都有些虚脱,他感觉自己全身都不对劲,抬眸看了看四周,“我在医院?”
“陆总,我联系不到你,赶到现场才发现你倒地昏迷了,于是紧急将你送入医院……”
“那我头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?”陆霖渊打断洛笙,头痛欲裂的滋味很不好受。
洛笙定定地看着陆霖渊,有些不忍心告诉他,“陆总,您刚做完头部手术。”
“什么?!”陆霖渊俊眉紧皱,不可思议的拆卸掉头上的纱布,果然在脑后摸到了一条伤疤,他恼怒的问洛笙,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陆总,您先别激动,医生说了,您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静养,最忌讳情绪过激……”
“什么情况?”陆霖渊一头雾水,他掀开被子下床,“医生!医生在哪!”
他双脚才刚着地,大脑便一阵阵晕眩,他又重新倒了回来。
触动了手臂的伤口,鲜血浸红了纱布,陆霖渊全身都沉浸在疼痛之中,眼前是林拾秋决然离去的背影,头部的疼痛再次变得强烈,陆霖渊痛得在床上翻滚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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