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过了,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与其告诉薛域害他担心,不如一个人默默消化,反正她也没出什么事。
薛域撂下公文包,一把拥住沙发上的林拾秋,疲乏的捏了捏眉心,“开了一天会,头都快裂开了。”
林拾秋闻言,自告奋勇将他摁在沙发上,为他做头部按摩,“有没有舒服点?”
她的指法还不错,薛域一边享受着专人按摩,一边和她谈论着工作上的事。
林拾秋有些分神,没听他说了什么,直到薛域说道,“陆霖渊创立的霖氏集团,听说被陆泰清收购了。”
林拾秋全身宛如被人点了穴,无法动弹半分,手指僵在空中,目光则不可思议的看向薛域。
“怎么了?”薛域察觉到她的反常,坐起身子看向她,“拾秋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她的眼神里藏着一抹异样的情绪,他想要搞懂那抹情绪是什么。
他想起林拾秋昨天失魂落魄的回到家,一言不发钻进卧室,他当时因为手里有工作,没太在意,现在越想越后怕。
“拾秋,你昨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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