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蜷在床上,埋在被子里,默默掉眼泪。
不许任何人进来,也不说话。
没人知道,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她如此低迷抑郁不想见人。
昨晚从印象画廊送入医院后,她便一直这个样子。
潘艳茹和江平昌在门外急得团团转。
“一直不肯输液,这怎么行!平昌,你快想想办法。”潘艳茹焦急说。
“还不都是你那个好女儿!”江平昌低喝一声,吓得潘艳茹脸色一白。
她特地反应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,江平昌说的“那个好女儿”是谁。
“小昔?她又做什么了?”
“你还有脸问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