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:“别弹语音,在医院。”
印落笙忽然就茫然了。
自己是不是有点胡搅蛮缠了?
人家家里有人生病,非常时期,他是不是应该稍微善解人意一下?
见“J”又没音儿了。
他踌躇着,发了一句“对不起”过去。
“J”没回。
印落笙便又问,“如果不方便,很忙的话,有空我们再谈。”
他现在虽然愤慨,如同有一头猛兽在胸腔内横冲直撞。
但他对J的感情,有敬重,有崇拜,还有创业初期风雨同济的感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