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已经和好了,还需要什么搓衣板。
“沫沫,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闹,你说要跪搓衣板给我认错的,我哪里闹了。”
“厉北承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颜沫还想说搓衣板的事,然而厉北承一个灼热的吻压下去,便彻底将颜沫要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直到服务员送菜来,厉北承才放开颜沫。
颜沫被吻的面红耳赤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进来送菜的服务员,还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等服务员走后,颜沫瞪了厉北承一按,摸了摸几乎肿起来的唇瓣,怒道:“你干嘛,这是公共场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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