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长房一脉跟二房一脉除了来老宅吃饭会碰面以外,根本就没什么交集。
顾然既威胁不到她的地位,跟她又没深仇大恨,她没事干嘛利用大豆去给顾然下马威啊。
再说了,大豆真能那么听话吗,让它去哪尿,它就去哪尿。
真要那样,她就成驯兽师了。
“颜沫,你不用假惺惺的道歉,今天要么把这只狗打死,要么你跪下给我道歉,否则这事没完!”
顾然不满的其实不是颜沫,而是盛兰。
同样都是厉家媳妇,一个大权在握,养尊处优,被所有人宠着呵护着巴结着。
一个却远不如表面上风光,许多高奢品也买不到。
厉家那么大的产业,全都给了长房,他们二房就得了一点钱,凭什么!
顾然不敢对盛兰怎样,也不敢对厉北承怎样,柿子拿软的捏,所以被欺负的也就只能是颜沫了。
“妈,您别这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